頂點小說 > 歷史小說 > 潛行1933 > 第二一二章 初步計劃
    靜室很快準備好,婁獄長很貼心,還給耿朝忠準備了一壺茶和幾個點心,看來這獄長的生活倒挺滋潤。

    耿朝忠坐在那里,一邊喝茶,一邊裝模作樣的審訊著提上來的犯人——無非是問問履歷籍貫,干了些什么,有無余罪在身,目的就是混混時間,湊夠半小時就放人。

    一直審了足足兩三個鐘頭,走廊里突然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,耿朝忠的眼一瞇,嘴一樂,知道正主到了。

    “報告,犯人鐘守正前來報到!”

    門口傳來了渾厚的報告聲,耿朝忠咳嗽了一聲,直起腰,板起臉,一本正經的喊道:

    “進來!”

    門推開了,一個人邁著“穩健”的步伐走了進來——為了耿朝忠的人身安全,婁獄長特意給每個囚犯都戴上了手銬腳鐐。

    剛一推開門,來人就看到了耿朝忠的面容,他的表情猛地一滯,緊接著臉上就是一紅,死死的瞪住了耿朝忠,片刻后,他的嘴角才露出一絲怒容,冷哼道:

    “人犯鐘守正見過長官!”

    “好,好,不錯,老虎橋不愧是模范監獄,改造的不錯!”耿朝忠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這朱胖子,不,現在已經不能叫朱胖子,因為他已經沒有以前那么胖了,頂多只能說是健碩,并且他的面容已經恢復了幾分年輕時的樣子,看上去“英俊”了很多。

    “說罷,找我來干什么?良心發現了?”朱木運不愿搭理他,自顧自的走到耿朝忠對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
    “老師果然是老師,一猜就中!”耿朝忠伸出大拇指。

    “哼。”朱胖子冷哼一聲,沒說話。

    “老師,咱們時間不多,我也就不開玩笑了,”耿朝忠正了正色,“實不相瞞,這次來,我是打算放您離開老虎橋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?外面出事了?”朱木運用疑惑的目光看了耿朝忠一眼。

    他知道這個學生的性格,雖然有時候滑了一點,但決定的事情從不更改,除非發生了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——看耿朝忠這模樣,好像確實有這個意思。

    “出事了,契卡那邊派人找您,結果被抓了,代老板拿到了您的相片,現在正在派人四處找您。”耿朝忠的面容嚴肅起來。

    “怎么這么不小心?!”朱胖子面色一變。

    “本來契卡以為你死了,這回來也只是盡個人事,哪想到就出了這岔子,不過好在,代老板除了有你的相片,別的所知有限,不過我們不能賭,所以我琢磨著,找個由頭把你放出來。”耿朝忠說道。

    “這樣啊!”朱木運下意識的想摸摸下巴,卻發現手抬不起來,這才醒悟自己還帶著手銬,瞪了耿朝忠一眼,才說道:

    “你打算怎么辦?是不是想讓我越獄?”

    “您想哪兒去了,”耿朝忠啞然失笑,“我報復心沒那么強,哪能我越一次,也讓您越一次呢?我是想把您弄出去,拷問一番,就說是死了,然后讓監獄這邊開個證明了事。”

    “不妥,”朱胖子很快搖頭,“我在監獄這么多年,認識我的人很多,就算我跑了,難保不查到我頭上,到時候一旦追查起來,很容易牽連到你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”耿朝忠點點頭,“監獄里那么多人,都知道你和我是死對頭,這種事情落在代老板眼里,怎么能不懷疑咱倆的關系?”耿朝忠撓了撓頭。

    “滾蛋,不是你故意惹我,怎么能弄出那么多事?”朱木運勃然大怒。

    耿朝忠呵呵干笑,自己在老虎橋坐監的時候,為了和朱胖子聯系,兩人故意搞成敵對關系,沒事就在一起假裝“死磕”,鬧出了很多事,這事在一些老囚犯眼里根本就不是秘密。

    現在,也成了證據。

    兩人一陣沉默,誰都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,代老板是什么人,這種小把戲怎么可能瞞過他的眼睛?

    “總不能,把這些人都殺了吧?”耿朝忠無奈的攤了攤手。

    “別想那些沒用的,”朱胖子瞪了耿朝忠一眼,“這件事掩飾是掩飾不住的,除非沒發現,只要發現了,根本就是欲蓋彌彰!”

    “干脆賭一把,我先把你弄出去,中國這么大,代老板不一定能找到你頭上。再說了,他絕對想不到一個特務會被關進監獄!”耿朝忠咬牙道。

    朱胖子搖了搖頭,低頭不語,過了好半天,才又開口問道:“你把我弄進監獄的事情,知道的人不多吧?”

    “不多,除了我,只有我的三個兄弟知道,栽贓的事也是我找青幫的混混做的,日子過了這么久,誰還記得?至于警察局那邊,一直以為你是真的罪犯,這就更沒問題了。”耿朝忠回答。

    “那特務處手里的相片,我是什么樣?”朱木運又問。

    “比現在胖,不過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。”耿朝忠說道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剃了光頭,留起大胡子呢?”朱胖子慢吞吞的說。

    “那肯定認不出來,”耿朝忠撇撇嘴,“不過你的照片在監獄和法院都有存底的,這點很難辦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一走,無論是你弄我出去,還是我逃出去,勢必都會引起注意,最后難保不會牽扯到你頭上,最好的辦法,是讓別人認為老虎橋里的我不再是我!”朱木運的眼睛里閃爍著思索的光芒。

    “這樣,我從明天開始留胡須剃光頭,日子一長,沒人會想起我以前長啥樣。然后,你把監獄和法院的存底相片都換了!”朱木運的手猛地一揮。

    “說的簡單,怎么換?你以為老子是常校長,大手一揮,說啥是啥?”耿朝忠怒了。

    “監獄的你總有辦法吧?”朱木運笑笑。

    “有辦法。”耿朝忠思索了一下,從婁獄長手里弄到朱胖子的檔案并不難,隨便改下照片,估計沒人會注意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,你也別把問題想的太復雜了,我估摸著特務處一時半會兒查不到這里,我準備一下,讓別人適應適應我的新形象,然后好好表現一下,不用半年,我就出去!”朱木運說道。

    “這么快?”耿朝忠有點詫異。

    朱胖子的刑期四年多,按自己的估算,還有至少兩年半,自己不幫他,他哪能這么快出去?

    “你有辦法,我就沒辦法?”朱木運瞪了耿朝忠一眼。

    “好好好,祝您早日成功,”耿朝忠笑著拜了一拜,然后順勢看了下表,開口道:“時間差不多了,就這樣,照片的事我負責,你盡快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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